《漫威夜魔俠》第三季心得:The Man Without Fea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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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實上 Daredevil 對我深具意義,它是我重考前唯一、也是第一部看的 NETFLIX 影集,對於這位義俠的冒險和與心魔的糾葛印象很深刻。隨後隔年出了第二季、引入經典人物 Frank Castle/ Punisher、Elektra Natchios 和犯罪組織 The hand,並在迷你影集 Defender 中集結其他街頭英雄共同對抗敵人。第三季甫出,儘管考試和事務繁多,我仍抽空把它看完,綜合感想當然是:這齣影集絕對值得你生命中的十三小時來看完;那時有寫了一些記錄,可是一直沒有把圖片素材蒐集齊全、寫好文章上架到自己的部落格,畢竟醫學系三年級的課業加重不少,也不太有心力來完成之。然而,就在今天公告了震撼消息,NETFLIX 取消 Daredevil 第四季的續訂,情緒上難以接受的我,決定盡快把這篇文章完成。

整齣影集主軸圍繞在 Matt Murdock 死裡逃生,決定捨棄 Daredevil 這個身分、遠離故友開始新生活之際,卻乍然知曉 Wilson Fisk 和 FBI 達成協商,透過交換 Hell’s Kitchen 中諸多黑幫的機密來換取一部份的自由,決定重返 Hell’s Kitchen 與 Fisk 周旋到底。Fisk 實際上透過威脅利誘等計謀,操控整個 FBI 變為他的私人軍隊,打壓 Foggy Nelson、Karen Page 等人,在拘禁於高級飯店期間,仍游刃有餘地稱霸整個地下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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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第三季中,Fisk 透過挖掘探員 Benjamin Poindexter 的過往和精神病史,進一步操控他心中的憤怒,並進一步讓他穿上仿冒的 Daredevil 服裝,在公共場所進行屠殺,想徹底破壞公眾對 Daredevil 的看法,讓輿論風向轉而支持他而堂堂獲取自由。另一方面,Matt 明白法律的極限,願意不擇手段除掉 Fisk,卻與他長久以來「不殺人」的信念違背而陷入掙扎;Foggy、Karen 以及願意相信他們的 FBI 探員 Ray Nadeem,則想盡辦法以法律途徑扳倒 Fisk,儘管他總是搶先他們一步進行反擊。

飾演 Matt Murdock / Daredevil 的演員 Charlie Cox 值得拿某些大獎項,他完全演活這個角色,不論是與心魔的糾葛、和摯友家人相處上的衝突,抑或面對強大敵人依然奮鬥到底的意志。由 Vincent D’Onofrio 飾演的 Wilson Fisk一我們也在這季中得知他最有名的外號「金霸王 (Kingpin)」一再次展現他身為 MCU(漫威影視宇宙)最傑出反派的頭腦與霸王風範,以及回溯他童年時代的悲劇和對愛情的執著,Matt 等人不論是鬥智、鬥力都不是其對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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飾演 Benjamin Poindexter、日後也將成為著名反派「靶眼 (Bullseye)」的 Wilson Bethel,完美詮釋焦躁不安的精神狀態、對於暴力如野獸般的迷戀,以及出色的投擲技巧(能將手邊任何東西都變成武器),Matt 多次與之打鬥皆被擊倒,也是本季的對手之一,除了稍微過強的投擲能力,那如野獸般的身手和殘殺真的相當到位、符合經典角色的形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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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borah Ann 飾演的 Karen Page 在這次的故事中揭露藥癮的過往,算是和原著故事的巧妙致敬。我們在第三季終於知道 Karen 的過去,以及她冒險與 Fisk 對峙、告知他就是她殺了其得力助手 Wesley。那次心理戰上的攻防相當精彩,成功激怒 Fisk 卻也惹來殺身之禍,造成後續的教堂喋血、Poindexter 和 Nadeem 的爭執,也為後續本季唯一的司法交鋒鋪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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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角色的表現也很亮眼,族繁不及備載,整齣影集除了 Matt 與他母親相認那段有點生硬外,可說是臻於完美,鬥智鬥力的橋段也鋪陳得很棒;不論是長鏡頭的監獄打鬥、兩個 Dardevil 的生死搏鬥、力抗持槍的聯邦探員,還是教堂血戰、公路追擊(也是 Matt 和 Nadeem 的首度聯手)、三方決戰等,那些運鏡、配樂和動作設計,完全不輸任何上等的動作電影層級。劇情鋪張(第十二集看似達到劇情高潮,卻在最終集才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峰迴路轉)、角色性格、心態描繪,人物間的情感衝突相當真實,可說是達到這類型(超級英雄)影集的巔峰,迄今沒有一部作品能超越它的高度,非常推薦從第一季開始看,會對角色弧線的變化更有感覺,因為他們幾乎是把最經典、最幽暗的 Daredevil 故事搬上小螢幕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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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y Nadeem 探員可說是這季最重要的配角,每次出場幾乎都為劇情帶來轉折。他一開始給我的感覺是個免洗、很快就領走便當的探員,但直到他述說自己家庭的困難、接觸狡詐的 Fisk、願意幫助 Poindexter 澄清,才了解他的苦衷以及所代表的無比勇氣:即使被上司誣陷、不得不受 Fisk 命令,最後目睹 Poindexter 在教堂的殺戮,他的良心備受譴責,為了讓 Karen 不被殺害而讓 Mahoney 將她帶回紐約警局,卻也因此惹來 Fisk 派殺手前來追殺他和他的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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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幾次出場如首次和 Fisk 交鋒、被上司陷害和控制(也在此時讓觀眾知道,Fisk 究竟在 FBI 有多大影響力)、被追殺卻遇上 Matt 等人的出手援助(其中 Matt 在他面前拿下面罩真的讓觀眾興奮不已,這意味著 Matt 對 Nadeem 的全盤信任,他知道 Nadeem 不會出賣他的身份給 Fisk),願意接受刑責好供出 Fisk 等人的殘暴計謀、在自家後院被 Poindexter 槍殺而摔進為自己兒子準備的泳池中,以及最終的死前錄影反敗 Fisk。他與 Matt 幾乎無異,卻更接近正常人、有需照顧的家庭、工作本身帶有切敷之痛,仍願意為正義和公理犧牲,Nadeem 這個角色的塑造非常成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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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終集的高潮在於,被殺害的 Nadeem 留下死前的錄影,在 Fisk 的婚禮上揭發一切的惡行;被 Fisk 拋棄、殺害其愛人的 Poindexter,憤怒地追殺 Fisk,並打倒前來阻止的 Matt、真正的 Daredevil;而 Matt 則準備殺死 Fisk,試圖終結所有的混亂。三人間的打鬥非常精彩,以往可能是正派與反派的一對一搏鬥,但這次是三人都想打倒彼此的混戰,最終 Fisk 撞碎 Poindexter 的脊椎,卻也因為擔心其妻子失神,而被 Matt 打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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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 Fisk 以為 Matt 會殺死他之際,Matt 對著他怒吼:「上帝知道我有多想殺死你,但我不會這麼做來毀掉真正的自我,你會回到監獄、度過悲慘的後半生,並且不會得到幸福快樂的生活。這個城市拒絕了你,它擊敗你,而我打敗了你!」(原文應該翻譯為「你永遠不會得到 Vanessa 」,但我覺得用「你不會得到幸福快樂的生活」對於第一次接觸 Daredevil 作品的人較合適)那一刻,Matt 才在無盡痛苦與失去中獲得重生,從憤怒的 Matt Murdock 蛻變為 Hell’s Kitchen 需要的惡魔,也忠實地表達這季主要的改編作品 “Born Again" 的核心價值,重新成為真正的 Daredevil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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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趣的是,比起第一季 Matt 和 Fisk 曾多次碰面和交鋒(不論是以何種身份),但在第三季他們唯一一次實體碰面卻是在最後一刻的對決,而兩人的對比也很鮮明,從服裝(黑與白)、位置(Matt 站在高點觀察跪倒、被逮補的 Fisk),到重獲救贖和逼入絕境的心態比較,再一次地凸顯這兩個角色的差異和雙方衝突所帶來的戲劇張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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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在第二季於監獄中的對峙

這裡也不得不提 Mahoney 警探,雖然在第三季表現不多,但他是少數相信 Matt/ Daredevil 直到最後一刻的人,尤其是三方決戰過後,Mahoney 對仍穿著 Daredevil 服裝的 Poindexter 說:「他不是真正的夜魔俠。」「你怎麼知道?」前來逮補他和 Fisk 的警員問,Mahoney 指著 Matt 逐漸遠去的背影說:「他才是真正的夜魔俠。」而當 Fisk 狼狽地被押上警車時,他請求再和他的妻子見上一面,Mahoney 卻冷冷地、也為 Nadeem 作出終極的復仇:「你有給納汀探員機會(再跟他的妻小碰面)嗎?」那段真的是大快人心,Nadeem 的犧牲和反擊終於有了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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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季的震撼結尾

Lantom 神父的葬禮上,Matt 的悼詞中提及讓死忠漫畫迷興奮不已的詞「無懼之人(Man without fear)」,也為這整季作結:角色如 Matt、Karen、Nadeem、Foggy 等,他們都以極大的勇氣對抗夢魘般的 Fisk 和 Poindexter,堅持做出對的事情,並在掙扎和困惑中重新認清 Daredevil 的定位,這樣的收尾無疑是前後呼應、一氣呵成,甚至可將整整三季視為如 Dark Knight 三部曲般的起承轉合,留下一點點伏筆(如 Poindexter 將在未來成為 Bullseye)、看似開放未明實則圓滿完結,真的很精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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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結來說,這齣劇真的非常推薦,即使被取消訂閱第四季,我仍天真地相信有朝一日,Disney 自家平台 Disney + 將會再次出現這位紅衣惡魔的蹤影;再者,比起其他同樣被砍的街頭英雄影集,第三季的收尾已經是非常完整、沒有缺憾,以這樣一種影集式的三部曲故事長存下去,或許也並非壞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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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Daredevil IMDb page。

後記,於 2021 年聖誕節前:是的,相信看過《蜘蛛人:無家日》和《鷹眼》影集的朋友都很清楚,夜魔俠與金霸王這對宿敵又回來了,但究竟是維持 Netflix 作品中的人物設定,還是歷經彈指事件後變得「不同」了?我們還有機會看到《漫威夜魔俠》第四季抑或重啟之作嗎?就等待後續更多消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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